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这是她作画的画室,笔墨纸张齐备。兰花纹的银水滴子滴数滴清水到砚池,松烟墨快速磨动几下,管不了那墨匀没匀,柔不柔,有无光泽,笔尖快速地舔舔墨,便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:
七鸽说:“不用找了,我知道犯人是谁了。佩特拉,对你的惩罚取消,这不是你能力范围内可以处理的问题。我来解决。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