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霁雨道:“说是昨天平舟哥哥被叫去问话了之后,少夫人晚练练得特别久,那根棍子就折了,地上的砖还碎了一块。”
约波尔被逗得差点笑出声,可又要保持威严,她眉毛乱抖,胸口乱颤,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接着生气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