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  他微微垂头,拳头在鼻端抵了一下,把笑憋了回去,正色问:“平时在家里都做些什么呢?”
很快,蛋壳上开始有节奏的出现裂纹,就好像有人用锤子一边敲打蛋壳,一边喊“八十!八十!八十!”一样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