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穿着一件很是居家的睡裙,附身低头在一排首饰盒旁边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但雪地半人马异常顽强,就算混沌魔怪不断压缩他们的生存空间,甚至把他们压出了狩猎区,他们也从不畏惧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