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拢了下自己松垮不堪的衬衣,松散随意系了两颗扣,坐在她床边,伸手往椅子上搭着的外套口袋里摸出来一根烟咬在嘴角,再摸出来打火机低头要点的时候想到什么,停住了动作。
白线的力量就仿佛能割裂世界一样,凡是白线扫过的地方,都如同镜片一样碎裂,露出了深邃幽暗的虚空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