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看过他手里的档案资料,又问:“今天是不是有?”
人群冲上去,死一批,又冲上去,又死一批,死去活来,唯独海琴烟在刀尖上跳舞,始终位于浪尖,始终没有死过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