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这边Sinty写完最后几个字,伸了个懒腰,扭动脖子活动了下颈椎,对旁边立在那的陈染说:“何邺中午那会儿转了一圈,就抓拍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,你看这照片模糊成这样,也不能用啊,算是一无所获。”
我必须杀死一个从一开始就跟随着我的半兽人酋长,他是一位坚定的队长,也是优秀的领袖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