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蕙从进来便注意到陆夫人换了衣服,已经不是上午认亲时的阔袖大衫。她穿着袖子也就半尺宽、颜色淡雅的家常衣衫,头上的冠子也摘了,发髻简单,发间竟除了两根一点油的金簪,再无他物。
“我有个问题,如果男性完成仪式离开后,又有另外一个男性偷偷过来喷上怎么办?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