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孰料安定门外只有野草,别说军帐,连埋锅造饭挖的坑都平了。北疆军凭空消失。
周围的工匠们连着喊了三声口号,每喊一声,就高高举起双手一次,活脱脱的邪教现场。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