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我还是辜负了母亲。”温蕙道,“母亲与我说过很多次,不必将旁的那些女人当人看,我终是做不到。”
教父您放心,就算是有人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,我也会复活成亡灵抓住对方的脚,绝对不会让对方打扰大人您!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