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也动了动自己几乎被压到酸胀的胳膊,向床头靠了点身,抬手摁揉了下眉心,接着看着她问:“不喜欢我,为什么偷亲我?”
“哼……这个你不用担心,理论上,为亚沙世界驱除顽疾,相当于战胜了一次混沌入侵,贡献肯定是足够的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,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