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然后跟那位有能耐让周庭安为她受伤的小姑娘打招呼,“好啊陈记者, 我是周文翰, 之前我们在申市见过,还记得吗?”
(不,或许,前世我在进行《亚沙大陆生物学·雌性生物特辑·魅魔篇》取材的时候,这份因果就已经结下了。)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