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活里,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,都是以秒计算的。
  温蕙已经知道“告诉”便是“教”的意思。南地北地,岂止是饮食语言,各方各面实在是有许多不同之处,甚至南辕北辙。
它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,也根本无法沟通,只知道不断地伸出管子,插入虚空,寻找世界,供养自身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