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出来曹济办公室,回到自己位置,深出口气,旁边同事关心问她是不是最近太赶了,脸色不太好。
与哪怕没有生育都可以产奶的母牛头人不同,公牛头人除了打架厉害一点,一无是处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