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上边不写着字呢么。”顾琴韵撇撇嘴,只道是他装迷糊。
随着越来越血气灵魂的涌入,塔南手上的斧头变得越来越重,加文和马格努斯的触手上开始逐渐出现裂痕,似乎随时都会破碎开来。
说到底,生活是一场修行,而我们都是修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