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  温蕙陡然明白了银线的不对劲——以银线大大咧咧的性格,青杏塞这个给她,她是必然得问一句“戴这劳什子作甚”的。青杏必然得解释,大约就和陆睿说的差不多。
七鸽眼看着被自己寄语厚望的蛮牛肉排,在空中画出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,朝着大海一路狂奔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