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却不料被人直接扯住了包带,曾衡阴阳怪气了句:“这不是陈大记者么?”
他们的鳞片不再闪耀,变得黯淡无光;他们的爪子不再锋利,变得钝拙无力;他们的目光不再炯炯有神,变得晦涩浑浊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