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宰惠心听到陈温茂那句都交往了几年了,哪里还差这一会儿的话,又是叹口气,道:“我竟是不知道小染居然能这么藏得住事儿。”
该死的洛却德,到底干了什么事引来了这么可怕的敌人,我真是瞎了眼了跟着他。当初只是觉得他人傻好骗,害苦我了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