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陆睿心想,倘若这是在他母亲的上房,如何会出现这般混乱的场面。他与母亲便是有分歧,也是互相讲道理,只看谁能说服谁。何须他做这惫赖丑态,折身自辱。
“齐鲁齐燕!你们两个也没死?!你们居然也在银雪城活下来了,太好了,真是太好了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