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炎武这样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
那时候胸臆间充塞着回不去的难过伤心,对被裹挟的无力感的愤慨。对一切都束手无策,好像那时候告诉他她爱陆嘉言,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。
如果抛开他作为教会成员的立场,让他在两派中做出选择,他很难断定自己到底更偏向民生派还是更偏向教会。
我们的故事都像是掉在未干沥青上的石子,经过时光的碾压,深深的刻在了生命里。无论是平淡,是普通,或者是被别人遗忘的故事,发生在我们身上的,都是永远留在心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