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我发现,有些问题明明就摆在那里,如大哥他们,却仿佛看不见。又或者是,根本早已经习惯,丝毫不觉得有甚不对。这也不是一个两个人的情况,这是普遍。再一想卫军有多大的规模,就令人心忧。”
七鸽张开已经有些僵硬的下巴,将全部二十五张图纸握在手上,狠狠地伸了一个懒腰: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