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她两个在温蕙院中也快四年了,如温蕙—样,已经习惯了这个院子里的平静。突然泛起的涟漪,便叫人无措。
明明是石像,可石心的口腔里却是血肉状的,有一层一层的褶皱层层叠叠,看起来就好像棉花做的房间一样,房门口还有两个小尖牙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