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温蕙道:“三叔这点上,实在不如我。我十四岁便离别了父母,嫁到了江州去。原以为隔个三五年,求一求婆母丈夫,也许能回趟家再看看爹娘。哪知赶上景顺五十年的各种事,这一别就是永别了。”
这个莫比乌斯环宛如吞噬一切的深渊巨口,转瞬之间,便将一切光和热全部吞噬一口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