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小安哼哼,嫌弃道:“你个武夫在教我怎么上妆吗?我小安是什么品位,也不先打听打听!”
埃尔尼终于抬起头,蜜雪冰糖迅速恢复了目不斜视的状态,可若可他们也正襟危坐了起来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