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她那一回差点死了,后来活过来没死,但嗓子坏了,说话如劈柴,便不怎么说话。
这个思绪一冒出来,七鸽便不再着急,他将手平放,闭半闭着眼睛等待着光点到来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