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作了这么久的当家夫人,便不能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,多少也得有点处惊不乱的本事。温蕙虽吃惊但并不慌乱,神情凝重起来,沉声道:“母亲请说。”
他的父亲,一个邪神族的大师英雄,除了艾登这个儿子以外,其它的孩子都是没用的窝囊废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