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两个人小心翼翼、聚精会神地,银线便自己抱着箱子,又收拾了些要带去江州的旧物,一并放进那个箱子里,待收满了,便扣上了盖子,和别的箱笼放到了一处。
这样我们不光可以获得每人一件大师亲手做的1级炼金宝物,还能和大师搭上线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