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“让姓霍的姓陆的都去死!我妹妹好好一个女人家,得正经嫁个正常男人!过正常日子!”
拉菲从爱华拉城出来,把一封信交到七鸽手上,说:“如果你真的能上前线,帮我把这封信交给我的丈夫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