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话音刚落,周庭安这边便被夹在指间的那根烟燎着火星烫到了掌心肉。
“老爷子你这又是何苦呢?我跟你说过的。姆拉克爵士的灵魂在沉睡,就算你把地板跪穿了,他也看不见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