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睿点点头,又问:“蕙娘生病,是找的一位胡大夫,为何也不找常大夫?”
他盯着倒影看,明明没有风,可是冷水池中的倒影却像是被风吹动一样微微波动着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