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“傻死你!”蕉叶道,“谁想不到床底下能藏人啊,你想得到旁人难道想不到吗?那些人一进来,就用钢刀划拉床底呢,幸好我没像你那么傻。”
那些正在寻找七鸽的【混乱机械】同时冷静下来,它们该解体的解体,该分离的分离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