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明明他的办公室足够宽敞,人也没有疾言厉语,谈话气氛很平和,可留给陈染的空间和空气像是不足一样,让她有点局促不安。
他的城池正门口都乱成一团了,可他就是不出来,硬是拖着七鸽,要跟七鸽比耐心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