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闪光的流苏裙,很耀眼,嘴角吊着笑从人群里起身,手里摇着一杯红酒朝陈染这边走过来,到她面前站定,问:“所以,你是为她来出头的啰?”接着偏脸往桌上去了去说:“她酒还没喝完,想走也可以,你替她喝?”
塞瑞纳听到七鸽的声音,从回忆中清醒过来,她深呼吸一口气,放开了娜恩的身子,转向七鸽问: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