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你还没看呢,我这画的到底好不好看?”宁妙希笔尖触在画纸上,又问了他一次。
他捏了捏暖暖的尾巴,然后放在自己的鼻尖,十分猥琐地嗅了嗅,才说道:“规矩我懂。”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