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在白日里做的一切,无论杀了多少人,染了多少血,都还可以说是受命于天子,被迫于生存和世道。
“我的意思是,农民并不是战斗兵种,而是专门的后勤兵种,他们的特长,就是种植粮食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