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呼吸很是均匀在那,是深深的熟睡,嘴巴微微张着。
只有像今天这样,对任何胆敢冒犯我们财富教会的人,做出最严厉的警告,我们财富教会的麻烦才会少一些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