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只是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温蕙虽退了烧,却也手脚无力,又咳得想要把肺片都咳出来似的,一时半会是不能再上路了。
数万年的岁月,可以让沧海干枯,可以让石头腐烂变成淤泥,可以让海床成为沟壑,可以让树根变成撑天柱,却无法在海神雕像留下任何痕迹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晨曦初露,带着希望与温暖,迎接新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