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听人没应声,钟修远心里隐约像是猜到了什么,玩笑语气道:“你怎么着人家了,不然人家女孩子也不会平白无故这么想不是,这是谁居然让周先生这么质疑起了自己?”接着不免又替人挽尊,“不过您怎么可能呢,我认识的周总可是日理万机,松间韬光。虽冷情,但也是绅士。”
他蹲了下来,仔细观察,这才看出来,那些喇叭花的花蕾部分,居然全都是精灵的头颅!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