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剧烈的喘息还未完全平复,起伏着胸口,眼角挂着的不知是水还是眼泪。
他一边关闭了痛觉感应,一边高声痛呼:“哎呦呦,疼死我了,塔南大哥,战神尊上,我错了,你就放过我吧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