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他之前身边那位她多少从长辈那也听到过点儿消息,总归人已经走了的,加上她心里一直怀着不少憧憬,就想努力为自己争取。
阿德拉仍然有些担心,她拉着七鸽的袖子问:“你战斗力那么弱,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?我可以保护你?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