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当她主动将身子贴过来,肌肤与肌肤紧密相触的时候,他发出了舒服的喟叹。
我们这一代法师的悲欢,花间游览,城头耸立,仿佛昨日,啪的一声,碎了一地,什么都没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